第一次看到Orhan Pamuk这个名字,我把Orhan看成了Orphan ,惊奇世界还有人敢这么取名字。尽管这只是他名字的英译,但也真是巧合,这个帕慕克因文速祸,一度被他的同胞不齿,甚至被追杀,真的成了土耳其的孤儿。而处在欧亚大陆之间的土耳其何尝不是一个孤儿?只是这个孤儿似乎是自己遗弃自己,把自己从亚洲的家庭里剥离。
2006年10月12日,瑞典文学院在颁奖公告中说,授予帕慕克贝尔文学奖的理由是“在追求他故乡忧郁的灵魂时发现了文明之间的冲突和交错的新象征。”不过,随着土耳其投入欧盟怀抱的步伐日益加快,土耳其的孤儿身份正在削弱。她狂奔在另一种文明的路上。
也许有一天,对于土耳其来说,所谓“文明之间的冲突和交错”只会出现在小说里。
本次半决赛可以为此作证。当一个逆转王遭遇另一个逆转王时,土耳其不像是遇到了一个终结者,倒像是遇到了久违的好友:来吧,我们本就是一家。一个伟大的民族经济上走向别处,真的可以抹去她身上的文明痕迹吗?
帕慕克说, 所谓不快乐,就是讨厌自己,讨厌自己的城市。我倒真希望他是伊斯坦布尔的逆子。在世界的文学版图例,有多少个忧郁的灵魂正在异乡漂泊。帕慕克的经历再次证明,一个伟大的书写者往往根本不具备他那个时代的所有特征。他往往只能是一个背叛者而已。
看完这场半决赛,我想送给土耳其队一首老歌,是Bob Seager 的《Like a Rock》。他们具备rock的品质,只是遇到了火山容浆,和谐成一家了。德国人,可以送给他们郑钧的《简单粗暴》:就这么简单,就这么粗暴,就这么让人受不了。
孤儿·帕慕克,则可以带领他的信徒,一起高唱汪峰的《美丽世界的孤儿》。“因为无论怎样,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。”
2008-6-26下午草就